logo |

資訊

    首頁   >     行業    >     正文

    【好文】索羅斯:做金融的人如果能讀哲學、讀文學,肯定比純粹學金融的更有出息

    摘要:梁恒,湖南長沙人,1984年在紐約創辦中文季刊《知識份子》並擔任總編輯,同時受索羅斯邀請,出任他的中國事務私人顧問以及在中國的私人代表,並因此開啟了兩人三十多年的親密友誼。
    image.png

      梁恒,湖南長沙人,1984年在紐約創辦中文季刊《知識份子》並擔任總編輯,同時受索羅斯邀請,出任他的中國事務私人顧問以及在中國的私人代表,並因此開啟了兩人三十多年的親密友誼。

      索羅斯說:凡是一個學金融的人,如果能夠讀哲學、讀文學,肯定比純粹學金融的學者更有出息。

      先講兩個故事。

      第一個,索羅斯30年前就注意到了北京空氣不好。那是他第一次來北京——是1986年10月。中信集團董事長榮毅仁請他吃飯,交換名片時索羅斯震驚了——榮毅仁的名片上就三個字:榮毅仁。榮說自己名字是紅色資本家的代稱,然後又低聲說,“其實我就是不想別人打電話影響我休息”。兩個人聊了很多對全球經濟的看法,榮毅仁的助手向索羅斯問了很多國際金融的問題。事後索羅斯評價:“這位助手是難得的人才”。助手叫秦曉。後來他們一起登上當時北京最高建築的樓頂,索羅斯嫌空氣不好,問榮毅仁有什麼辦法解決北京的空氣污染問題。榮毅仁說,得靠國家制定相關政策才能治理。 第二個故事,是馬雲對索羅斯的評價。2009年6月,索羅斯在復旦大學作了一場解讀金融危機的演講,隨後,索羅斯“空降”杭州,參觀了阿裏巴巴總部。在杭州江南會,馬雲真情告白——“為什麼今天我要請索羅斯來杭州?很多時候,他是一個被誤讀的人。我跟他比較熟,很多年前就是朋友。3月份,在紐約我們又聊了幾個小時,我覺得他思考的方式蠻獨到的,很吸引我。有時候外界對一個人評價如何,只有你和他交流,才會感受到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如何成為索羅斯的朋友

      梁恒:我覺得可能有幾件事情讓他很有感觸。

      有一次他們夫婦請我們夫婦去看芭蕾舞,看完以後肚子餓了吃飯。吃飯聊天的時候,帳單遞過來了,我就很本能拿出我口袋裏的錢說我付錢。結果這個動作讓他的太太發了脾氣,我的太太更有脾氣。說,梁,你和他吃飯,你怎麼付錢呢?你很愚蠢的,你是窮作家,你不能付錢。但是索羅斯微笑著說,你知道嗎,在華爾街從來沒有任何人請我吃飯,梁請我吃飯,我高興,讓他付錢。

      所以,我就覺得索羅斯感覺到我把他當做一個普通人,我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很有錢的人。這是一件事。

      還有一次,我和他談完小事以後,他說,梁你不要怕,我有的是錢,你離婚以後我給你錢。我說我不要,他就怔住了。

      我說,我可以跟你坐私人飛機,我可以和你住五星級酒店,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和全世界的有錢人吃飯,但是我也可以在我的小屋子裏讀文學讀詩歌,我也可以吃揚州炒飯,我不要你的錢。

      我個人覺得索羅斯是一個不平凡的平凡人,在他的內心深處有一片淨土,他想交誠實、真誠、無功利觀和金錢沒有關係的人,而我彌補了他的這種需要。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讓我很幸福,我也讓他很幸福。

      香港那次打完,索羅斯爽不爽呢?

      梁恒:沒有什麼。當然他的所作所為不是想雞蛋碰石頭,見好就收,這是他一貫的風格。但是他和朱總理,我的書中專門談到過他和朱總理的會見,最後朱總理說,我很需要你的經驗。所以,在香港那一局,大家看到的都覺得索羅斯打不過人家,但其實不是那麼回事,他對中國的金融體制還是比較瞭解的,因為那些東南亞國家都是和美金直接掛鉤的,因此一旦國際市場有什麼風吹草動,會自然受到影響,而中國金融體制不和美金直接掛鉤,這樣一個比較封閉的金融體制。

      所以,我的書裏面寫的,索羅斯實際上是看到了中國金融體制的深層結構的東西,所以,他自己就收手了。他和朱鎔基總理有很好的私人關係,兩個人都是互相尊重的,你看朱鎔基總理的對話錄也是有紀錄的。

      索羅斯的書房什麼樣的?

      梁恒:他的書房是在二樓,和他的臥房隔得不遠,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澡堂。他的書房可以這樣講,我第一次到他書房有一種感覺,他很孤獨。他看很多書,就像我們聽歡快的音樂時,有時候能夠聽到絲絲淒涼感。我看他書房裏的大的地球儀和臺燈,我會這樣想,他經常會坐在那裏冥思苦想問題。

      索羅斯喜歡讀的書可能是外界不太知道的。我發現他書架上擺的書和書桌上的書不一樣,書桌上都是文學作品,都是超現實主義的文學作品,還有詩歌。而他的床頭好多年來擺的就是馬克思、恩格斯,我說你資本家讀這些書?他說這些人改變了人類的進程。我說你讀完了沒有?他說慢慢讀。

      他真的是很認真讀書的人。像他在和朱鎔基的會談中,他講了一句很文學的話,他說我希望從事金融活動的人應該有文化底蘊,應該有對社會的關懷,應該有道德價值標準,我希望看到中國應該有這樣新的族群進入金融社會,他們是讀詩的,他們是關心社會的。這個對話在朱鎔基的書中是有的。

      2001年他來中國的時候,他很想去看看中國的書店是什麼樣的,因為當時會議安全保衛管得很緊,我說行。我們兩個人就從國際俱樂部游泳館後面出去,出去以後我們上了計程車到了西單書城,進去一看很多人,他就特別高興,說中國年輕人有這麼多買書的。結果一看財經類、理財類的人特別多。他讓我帶他去看看哲學類,一看,裏面只有三四個學生。他就搖搖頭,說現在追求真理的人越來越少了。

      他回憶起八十年代來北京的時候,他和季羨林有一次吃飯,兩個人一見如故,惺惺相惜,吃了飯以後兩個人還想聊,在房間裏,一個是東方鉅子,一個是西方鉅子,兩個人交流起來,我在旁邊看著聽著,不由自主產生了莊嚴的感動,好美好美。我就非常感歎。結果他和季羨林從西方哲學聊到東方哲學,很晚了,我們兩個人送季先生離開酒店。當季羨林先生在深夜夜色消失的時候,他就講,我在中國還有自己的哲學之友。

      但是在他站在西單書店樓上一看,只有三四人在看哲學,我看索羅斯靠著書架安靜的看這三四個人,他就告訴我說,凡是一個學金融的人,如果能夠讀哲學、讀文學,肯定比純粹學金融的學者更有出息。所以我就帶著他離開了,很寥落的離開了。出去以後,我覺得他的心情很沉重,因為那個年代的學術氣氛和他看到的學術氣氛,年輕人都看怎麼掙錢的書,沒有人看哲學的書。

      索羅斯對人的冷漠讓我難以接受

      梁恒:但是也有很多地方,我覺得索羅斯有很多缺點。他對人的那種冷漠,這麼多年來都是我們難以接受的。

      他的鄰居也是一個富豪,是一個敗家子,把所有的錢賠光了,準備要自殺,但是自殺的前天晚上,和他聊天,第二天他和我說,那個人死了。我說你沒有幫他嗎?他說,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要去承擔,要讓他自己了斷。我聽了這個話特別不舒服。

      他和他自己小兒子下棋,他很少有時間和自己的小兒子在一起,所以每次有機會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下棋,下棋的時候索羅斯從來都是很認真的下棋,那個小兒子我覺得他很難受的,他說爸爸,你能不能讓我贏一次啊?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是索羅斯說,不行,你必須要學會輸,那個小兒子就氣得眼淚流下來了。

      我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呢?你能對他好一點嗎?

      他說,你知道嗎,很多富人的小孩長大以後,賺錢不幸福,賠錢不痛苦,有的成功沒有自豪的感覺,有的失敗一蹶不振。所以,我必須要讓他學會輸。老梁,你有空的時候還要帶他們去黑人的貧民窟去看看,把你年輕時的經歷給他們講講,讓他們知道還有很多人很窮很窮。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說,他還是嚴父。

      索羅斯特別喜歡王陽明

      梁恒:索羅斯對任何一個國家的投資活動和事業,他都事先要對這個國家和地區有很認真的瞭解。他是通過文學作品來瞭解的。

      比如他當時想瞭解日本市場,他甚至去學日語,閱讀日本的作家的作品,像川端康成的《雪國》,比如他到俄羅斯去做市以前,他很認真地把俄羅斯的經典文學作品,從托爾斯泰到契科夫全部讀完。當他到南美地區有所作為,他把馬克瑞斯的經典代表作認真讀完。

      他來中國之前,我給他上課,講中國的事,用說故事的方式講,也給他準備一些英文翻譯的中國經典作品,我跟他說,這都是隨緣的書,放在床頭,想讀就讀。我花了很多的時間,在他進中國之前,我們進行了中國課的學習。當然唐詩宋詞他讀了,找不到感覺。但是我和他說儒家的內聖外王,佛家的慈悲眾生,到家的天人合一,還有王陽明知學的坐而思,起而行,知行合一。索羅斯特別喜歡王陽明,說他是行動的哲學家。他學莊子老子,說莊子的境界更高。他開玩笑說,也許是認真地說,他說真正讀懂莊子,才可能治大國如烹小鮮。

      所以,我幫他做什麼呢?一方面我給他講中國課,講故事。我記得在一個夏天花了很多時間,在海濱別墅給他講國共歷史,他從來都是安靜聽的。但是有一天我給他講到毛澤東在遵義會議重新掌握政權的時候,他說到,天助紅軍,天助毛主席。他對這件事非常有感覺,他說美國文化的核心是科技與金錢,而中國文化的核心是歷史、哲學和文學。因此他對中國的歷史和哲學非常喜歡。這就是我和他做的一部分事。

      大戰前的索羅斯會在辦公室通宵達旦嗎?

      梁恒:沒有。他真正有事的時候,他喜歡打網球,而且是打雙打,當他的網球打得很糟糕的時候,他會很不好意思,他會說,今天我的球打的太爛了,走神了,這個時候是他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有事的時候,他會賠禮道歉,這個時候是他在討論大事的時候。

      舉個例子,打英鎊。

      索羅斯在他的公司中只和幾個最高的主管有關系,他不認識任何人,他也不想認識任何人,因為他想和所有人保持距離,即便是和工作中的高管同事他也是和他們保持距離,不讓私人的感情放進去。做重大決策的時候,他基本有兩個人,一個是操盤的基金經理,索羅斯這個人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旦給權利給你,他不會干涉的。

      像打英鎊的時候,這個直接操盤的基金經理來向索羅斯彙報,他說他認為英國政府一定會讓英鎊貶值,因此他建議放空,放到20億美金。索羅斯說,你既然相信你自己是正確的,你怎麼就放那麼一點錢呢?這句話是成為了華爾街的經典,你既然相信自己是正確的,你為什麼就放那麼一點錢。這個基金經理後來回憶這個事的時候,他覺得無地自容,覺得是在罵他。但是索羅斯後面沒有說話,這個基金經理很聰明,他馬上追加了五倍,在放一半的時候,他已經做到最大了,一百億。

      所以,這並沒有像你說的,通宵達旦的開會,煙熏著,沒有這些事。索羅斯的事就是看准人,你把槍給我架好,我什麼時候開槍是我的事,扣扳機。他覺得狀況不好的時候,他會立刻斬倉,立刻出來。

      索羅斯玩內幕消息嗎?

      梁恒:這個不能說有什麼內幕消息,他就是很多時間在打電話,和很多央行行長,財政部長,和政治經濟界的一些很重要的人物說話。你知道在華爾街的基金經理行業中,資訊的掌握,評估分析,建倉和下注,一般優秀的經理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索羅斯唯一和人家不同的就在於他是哲學金融家,他去那裏並不是要獲得小道消息,他的金融理念是建立在他哲學理念上,所以他對盛衰論是非常堅定不移的,因此他常常說,這種政治生態的氣候變化是一個最大的投資分析因素,因此各國政府對市場的一些看法,他就好好聽人家說。

      索羅斯說話不像我這麼羅嗦,他聽人家說話,總是不做事的在聽,所以他打電話總是在聽。然後你說資訊的掌握,他對這些資訊的掌握自然會有他自己的一套評判和評估。

      索羅斯這麼多年刻意把自己的社交圈建立在工作之外,他從來不會使基金經理這些人,做交易的這些人成為他的私人朋友。他家裏的聚會不斷,但是他請的都是政治家、哲學家、作家、詩人、藝術家、全世界有名的芭蕾舞星。他每個週末有不同的朋友。他有意地把各個不同國家的文化精英放在一塊,有前蘇聯來的,有各個國家不同的文化精英,大家在一起交流,這和掙錢沒有任何的關係。

    Hong Kong Dollar

    • United Arab Emirates Dirham
    • Australia Dollar
    • Canadian Dollar
    • Swiss Franc
    • Chinese Yuan
    • Danish Krone
    • Euro
    • British Pound
    • Hong Kong Dollar
    • Hungarian Forint
    • Japanese Yen
    • South Korean Won
    • Mexican Peso
    • Malaysian Ringgit
    • Norwegian Krone
    • New Zealand Dollar
    • Polish Zloty
    • Russian Ruble
    • Saudi Arabian Riyal
    • Swedish Krona
    • Singapore Dollar
    • Thai Baht
    • Turkish Lira
    • United States Dollar
    • South African Rand

    United States Dollar

    • United Arab Emirates Dirham
    • Australia Dollar
    • Canadian Dollar
    • Swiss Franc
    • Chinese Yuan
    • Danish Krone
    • Euro
    • British Pound
    • Hong Kong Dollar
    • Hungarian Forint
    • Japanese Yen
    • South Korean Won
    • Mexican Peso
    • Malaysian Ringgit
    • Norwegian Krone
    • New Zealand Dollar
    • Polish Zloty
    • Russian Ruble
    • Saudi Arabian Riyal
    • Swedish Krona
    • Singapore Dollar
    • Thai Baht
    • Turkish Lira
    • United States Dollar
    • South African Rand
    當前匯率  :
    --
    請輸入金額
    Hong Kong Dollar
    可兌換金額
    -- United States Dollar
    風險提示

    外匯天眼資料均來自各國外匯監管機構的官方資料,如英國FCA、澳大利亞ASIC等,所公佈的內容亦均以公正、客觀和實事求是為宗旨,不向外匯交易平臺收取公關費、廣告費、排名費、資料清洗費等灰色費用。外匯天眼會盡最大努力保持我方資料與各監管機構等權威資料方資料的一致及同步性,但不承諾與其即時保持一致和同步。

    鑑於外匯行業的錯綜複雜,不排除有個別外匯交易商通過欺騙手段獲得監管機構的合法註冊。如WikiFX所公佈數據與實際情況有不符之處,請通過WikiFX“投訴”和“糾錯”功能,向我們提出,我們將及時進行核實查證,並公佈相關結果。

    外匯、貴金屬和差價合約(OTC場外交易)是槓桿產品,存在較高的風險,可能會導致虧損您的投資本金,請理性投資。

    特別提示,外匯天眼所列資訊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外匯平臺由客戶自行選擇,平臺操作帶來的風險,與外匯天眼無關,客戶需自行承擔相關後果和責任。